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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达开剑书綦江之谜
2019年11月14日 16:24:28  来源:本站原创 编辑:周铉 责任编辑:金玉华

在老瀛山西部,通往白云观后山的上山路上,有一方石刻,上书“石达开到此。同治元年三月”字样,字体苍劲有力,至今仍清晰可辨,被当地人称为“石达开剑书”。民间传说,这是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到此后用剑刻下的。

那么,石达开真的率太平军到过綦江吗?石壁上这些字迹真是石达开用剑刻写的吗?为弄清事情的真相,近日,记者查阅了大量文史资料,将相关石达开剑书的记载梳理成文,以飨读者。

攻綦江城未果

据史料记载,清代后期,朝廷腐败,民不聊生,道光23年(公元1843年),广西桂平县金田村人洪秀全率众揭竿而起,反抗清王朝统治,建立了太平天国。

咸丰6年(公元1856年)9月,太平天国爆发了震惊中外的“天京事变”。在这次内讧中,东王杨秀清、北王韦昌辉、燕王秦日纲相继陨命,数万名太平军战士惨遭杀害。翌年5月,翼王石达开因受洪秀全猜疑而带兵出走,开始了转战千里的远征。

在綦江至今保留着一条盐马古道。綦江博物馆收集的史料显示,19世纪60年代初,石达开想从贵州进入四川,率军近20万人沿着盐马古道进军,攻击綦江县城却未果。

清同治元年(公元1862年)2月,石达开远征军离开湖北,进入四川和贵州省境内,占据川蜀作为根基,等待时机东山再起。转战途中,石达开3次进驻綦江城,并屯兵下太公山。

下太公山在哪里?《綦江文史》上说,万兴山上的太公山叫上太公山,因为山中有两块巨石,形如太公蹲在綦河岸上垂钓,所以被称为太公山。

“太公撵太婆,鸡公撵飞鹅,二龙抢宝十五盖,毡帽落在独石沱。”这首流传久远的綦江民谣,把太公山的自然景观与传说,和綦江城的景点联系在了一起。

石达开3次攻打綦江县城,在綦江河对岸的下太公山安营驻扎。綦江县令杨铭派兵阻击,战斗激烈,石达开始终没能攻进县城。

从清代道光年间编纂的《綦江县志》上的《綦江城池图》上就能看出,当时,下太公山距县城有一段距离,而且中间还有一条湍急的綦江河。綦江县城城墙固若金汤,守军英勇骁战,所以石达开3攻綦江县城都没能得逞。

因为太平天国军在此安营扎寨,后来下太公山就被綦江人称作营盘山。营盘山是綦江县城的一道屏障,明清时代营盘山森林密布,从巴县到綦江的古道绕过营盘山,要想进入綦江县城就必须渡过綦江河。

吟咏咂酒诗

据文史资料记载,清同治元年(公元1862年)3月23日,石达开第2次率军10万余人由万盛场向綦江进发。

次日,石达开专程率“老鹊营”飞驰永丰场(今永城镇),登门拜望曾在“岳麓书院”执教多年的同榜年兄王清澄。

据说当天正逢王清澄的母亲百岁寿辰,远亲近邻纷纷前来祝寿,场面热闹非凡。石达开的到来,既让王清澄惊讶,又让王清澄家蓬荜生辉。

中午,王清澄陪石达开步入厅堂,与前来祝寿的宾客共赴筵宴。

席间,厅堂正中放着一罐农家自酿的咂酒。咂酒热气腾腾,醇香扑鼻。王清澄请石达开先品尝。石达开谦逊再三,盛情难却,便移步至酒罐前,双手握着空心竹管,架着马步,正欲低头咂酒。忽听王清澄道:“贤弟才华横溢,学富五车,今日驾临寒舍,又逢母亲寿宴,又是永丰咂酒,岂能无诗?望吾弟先诗后酒”。王清澄说罢,满座宾朋,掌声雷动,期待品鉴。

石达开抬起头来,笑逐颜开,环顾满堂,而后又低下头,双手握着空心竹管轻轻地咂了一口酒。连声说:“好酒好酒啊,醇香味美,还热乎乎的满口飘香。”

宴席上鸦雀无声,众人的目光都落在石达开身上,“小弟戎马生涯以来,笔墨荒疏,但恭敬不如从命,吾就以这咂酒为题吟一诗,还望吾兄及在座诸君批评指正。”

思忖片刻,石达开大声吟道:

万颗明珠一瓮收,

君王到此亦低头。

双手抱着擎天柱,

喝得黄河水倒流。

石达开吟罢诗,赢来满堂喝彩,赞声不绝。这就是著名的《咂酒诗》的由来。《咂酒诗》形象地描述了咂酒的情景。咂,是一种饮酒的方式。石达开吟咏的《咂酒诗》更让綦江的咂酒风靡一时,成为当时綦江的美食符号,传承至今。

剑书老瀛山

那日下午,王清澄陪同石达开察看老瀛山的地形。石达开见老瀛山山势险峻、隘口筑有寨门,山下良田无数,适宜屯兵筹粮,于是有了想占据老瀛山,伺机攻打綦江城的想法。

因为中午喝了酒,攀登山道时,石达开险些跌倒,情急中他伸手扶住绝壁前一棵老树,石达开一抬头,见头上是一方突出的峭壁。他迟疑了一下,从腰间抽出宝剑,在峭壁上刻下:“石达开到此”五个大字,并落下日期:“同治元年三月二十四日”。

上得山来,石达开看到白云观气势宏大,庙宇整齐,便去拜见了观中的云龙道长,寻求未来出路。道长告诉他:“得民心者得天下,失民心者失天下。将军率大军西进,若要得到人民拥戴,建万世不朽之功业,应该想民之所想,急民之所急,万勿骚扰百姓,要让民亲之爱之,莫使民厌之烦之。如有战事,要为民着想,能保民则保民,能不害民则万万不能害民,千万记着一条,民是根本,民爱你,你爱民,将军大功告成。”石达开听后,猛然醒悟。

石达开率军在瀛山休整数日,与老瀛山乡亲和睦相处。石达开召开军事会议,认为当务之急是攻打綦江县城,北上拿下重庆,南下攻占桐梓、遵义,在川黔建立起新的政权。军队将领有了两种意见,一种是攻下綦江县城,一种是不攻綦江县城,从东溪、赶水方向一直向西进军。

是否进攻綦江县城,石达开拿不定主意。他再次来到白云观拜会了道长,想听一听道长的意见。道长说:“大将军,綦江乃弹丸之地,占与不占,要看将军的意向,如有意占领就立即出兵攻占,无意占领即撤兵退走,万事顺民心,听民意,海阔天空,随处可以去。”石达开听明白了道长话中的意思,决定绕开綦江县城退走云贵。

剑书之谜待考证

文史资料上有石达开到老瀛山的记载,但很少说到石达开剑书老瀛山的事,所以石达开剑书老瀛山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。

据《南川县志》记载,石达开曾从綦江过南川。因此,不管老瀛山剑书是不是石达开所为,但石达开进綦江的历史事件是真实的。而石达开剑书的背后,蕴含的是綦江人文情怀。

记者 张学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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