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境李公坝,在唐诗中寻找李白的踪迹
2018年08月01日 17:04:22 来源:本站原创 编辑:周铉 责任编辑:马小玲 作者:
“杨花落尽子规啼,闻道龙标过五溪。我寄愁心与明月,随风直到夜郎西。”这首诗出自唐代诗人李白《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》。
民间传说,唐代大诗人李白流放夜郎时,见李公坝景色迷人,故在此居住多年,后人为纪念李白,将此处取名李公坝。
李白真到过这里吗?
李公坝的风貌
李公坝位于花坝景区南端,以前要徒步到花坝就必须穿过李公坝。
李公坝是地质运动中形成的一个面积约280亩的天坑,四周是笔直高耸、陡峭如削的奇石悬崖,植被丰茂,犹如一道绿色围墙将李公坝与外面纷繁的世界隔离开来,这里平均海拔在1200米以上,夏季平均气温23℃,良好的气候环境,加之物产丰富,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过着自给自足、丰衣足食的日子。
以前进出李公坝须翻山越岭,上个世纪七十年代,居住在这里的村民们在坚硬的山壁间,凿开一个进入李公坝的隧洞,隧洞将李公坝与外面的世界连接起来。
穿过隧洞进入李公坝,映入眼帘的美景正如陶渊明《桃花源记》中的世外桃源一样,这里有纵横交错的田园,有阡陌相通的小路,有小桥流水,有农家小院,袅袅炊烟,鸡犬相闻,百花争妍,鸟语花香。
以前的李公坝藏在深闺人未识。周边方圆几十公里范围内荒无人烟,全是青山翠竹,外地人不敢轻易踏上这条路。
如今的李公坝已是繁花似锦,是重庆十大最美乡村之一,是集人文探秘、生态观光、山地休闲、运动探险、森林度假集于一体的旅游风景区。
夜郎与李太白
关于李公坝的来历,现在已无史料可考,但民间有唐代大诗人李白流放夜郎时到过此地的传说,李公坝也由此而得名。
史料记载,李白(公元701-762年),字太白,号青莲居士,又号“谪仙人”,是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,被后人誉为“诗仙”。
李白在《南流夜郎寄内》中吟道,“夜郎天外怨离居,明月楼中音信疏。北雁春归看欲尽,南来不得豫章书”。 这首诗表达了李白被流放夜郎时,盼望妻子来信的心情。此诗声调铿锵、朗朗上口、情景交融,极具概括性的语言,点染出李白怀才不遇、仕途不通的怨念,对屡遭排斥打击而被流放夜郎之事,内心的悲愤不平之意,跃然纸上,既寓出诗人内心失意、创伤甚重,也有人之将死而愧对妻子之意。这首诗表达的就是李白被流放夜郎的遭遇。
史学界大多学者都赞同李白诗中的“夜郎”,指的就是唐代在今贵州桐梓设的夜郎县。
李白多首诗作中提及夜郎,这就证明李白与夜郎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。现在,与石壕镇花坝、李公坝相邻的贵州省桐梓县夜郎镇、新站镇都还保留了许多与李白相关的文物,如太白墓、太白亭、太白碑刻等。
古往今来,历代学者都对李白流放夜郎的事有研究考察,虽有不少主观臆断、信口雌黄或人云亦云者,但其间亦不乏有真知灼见之人。据历代学者的论证和史籍记述,证明李白并非途中遇赦,而且确实到过夜郎。
清代四川学道王奕清视学至桐梓县,重修新站镇的太白亭,并撰碑记:“唐供奉翰林太白李先生,曾以至德中谪居夜郎,故其地多公遗迹……”
据史料记载,綦江河古称夜郎溪,从“夜郎”二字看,綦江与夜郎国有着难解之缘。唐代的夜郎国疆域有多大、李公坝是不是属夜郎县地域,现在虽说已经无法考证,但李公坝地名的来源也并非空穴来风,它的真实面目是不是正如民间传说的那样,还有待专家学者进一步考证。
李公坝的居民
假如唐代诗人李白真的到过此地,其实也只是这里的匆匆过客而已。
那么,谁才是李公坝的居民?这里有多少人居住?他们属于哪个民族?
既然李白到此,见这里有纵横交错的田园,阡陌相通的小路,有小桥流水,有农家小院,袅袅炊烟,鸡犬相闻,百花争妍,鸟语花香。那么,生活在李公坝里的肯定就不是一两个人,而是一群人。那么,这群人从何而来、又到哪儿去了呢?
据当地老人回忆,上世纪五十年代,李公坝里还居住着20多户人家,他们住的是两楼一底全木质的干栏式建筑,楼下用来喂养牲畜和堆放农具,楼上是人居住生活的地方,干栏宽敞向阳,闲暇时人们便坐于干栏露台上喝茶摆龙门阵,妇女们则坐于露台上绣花、缝衣。每逢过新年,所有的人都要穿上盛装到广场上欢度新年,男女老少都在这里唱歌跳舞,吹奏芦笙,日夜欢歌过新年。
李公坝的人喜欢吃羊肉,逢年过节餐桌上都是羊肉系列菜品,因而家家户户都喂养了成群结队的山羊,这里土地肥沃,青草肥美,羊群遍地,人们在这儿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安逸生活。李公坝与外界隔绝,到镇上赶集也要翻山越岭才能走出去,因而生活在这里的人非常纯朴。
由于这里生活闭塞,出行不方便,五、六十年代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便逐渐从李公坝迁出。但还是有几户人家留了下来,直到现在,李公坝里都还生活着几户人家,他们的住房还保留着木质结构的干栏建筑样式。
史学界认为,夜郎国是多个民族融合的国家,如彝、苗、布衣等民族都在其中。但是由于历史久远,文献稀少,史学界对夜郎的主体族属还有着不同的观点。
石壕镇是一个多民族居住的地方,苗族和彝族的人口最多,生活在李公坝的居民是苗族、彝族吗?从李公坝的建筑特色分析,这些建筑遗存有着苗彝风格的烙印。
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人类文明总在无声无息中传承。李公坝的文明也在岁月中默默生辉,让游者感受着它无穷的魅力。
记者 张学成